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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离休后的夕阳红问题
2009-11-25
因为工作还是不工作的事,自己不知道困扰了有多久。
最后服务过的那家公司,虽然对加班的狂热崇尚的公司文化让后来怀孕的我感到痛苦,但老板的确是以她的方式给了我一个认可,至少她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这个行业这个level最高的薪水,虽然仍然是一个让金融业的某人感到无语、感到不能接受的数字,但对于PR agency,就是这样了。之前的工作变动有一定的跨度,持续性的缺失让我的寻职之路比预计的要难一些。直到我入职agency之后,却又陆陆续续接到一些in-house的机会,但希望稳定的我又拒绝了它们。而后来,妮妮的到来又让我不得不谢绝了老板的好意挽留,再次quit。
怀孕和生产以后,宝宝的事情就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家人尤其是奶爸不断给我灌输“不用上班”-“不要上班”-“不准去上班!”的观念,渐渐地当我几乎被洗脑的时候,猎头mm们又突然间想起了我。昨天,坐在一家公司的小会议室里等待面试的我,本来只是接到电话去看看大观园的心态,但办公室里工作中的氛围真的唤醒了我内心想要做事的愿望,还有那个绝佳的location----楼下hermes,LV, miumiu, celine, prada们的商铺即将开业了,没事可以下来逛一圈,心情不好就拎一个走……而这里离奶爸的公司又那么近,每天有免费司机接送啊!我由衷地感到,最近,我距离世界远了,我必须要努力地站回来,站到这个地方,低头看江水流,看广场上人们的忙碌身影,才不会感到被时代抛弃的恐惧。说穿了,就是一种刚离休的老干部心态,被遗忘是伤感的,孤单是强大的,宅在家里是有伤身心的,很想发挥夕阳红。
然而不能再回agency,早7点出门晚10点不能到家的schedule不再适合妮妮妈了。相关的机会又多在浦西,对于隧道和大桥的拥堵只能一声叹息。
有位“很j的好人”人士说的满犀利:“你根本就不是主妇性格!”“越晚出来工作你只会越后悔。”那么我还是不要犹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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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别康桥》广东话版
2009-11-21
我静静鸡散水,就好似我静静鸡咁踩嚟;我静静鸡yaap手,同啲云讲声“係噉先喇,喂”。
下次要请林生当面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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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地的月光
2009-10-26
周末去了一次香港,朝去晚归,被人笑我们把香港当杭州。
下了飞机直奔养和打针,恰好看到医院门口设了“记者等候处”,不知又有哪位名人在医院生产或看病。
打好针就走去附近吃面,因为这一天是妮妮爸的生日。从医院走到正斗粥面专家的一路上,陡生一种亲切和怀念。半年前,我每天挺着大肚在这里来回散步,身边挽着的有时候是妈妈,有时候是老公,有时候是爸爸。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吃饱睡足然后安静等待。常常在正斗吃完东西,就逛逛便利店,假装买杂志和洗发水,偷偷背着家人携带一支梦龙雪糕,偶尔干脆发嗲央求老爸买给我。难般会在楼下看到帅哥艺人,走在路上和老公研究一下港人的豪车,晚上出去吹风,内心一片宁谧。
在妮妮刚出生的几天,我只能吃流质和半流质,无奈医院的饭菜有时难免单调,就央家人再去正斗给我买豆浆和红豆沙。这次我还是点了豆浆、油条和红豆沙,喝完豆浆却完全吃不下一口红豆沙了,豪迈食量不再。
吃完点心,就搭车去铜锣湾完成此次的购物清单:丝巾、皮鞋、燕窝、婴儿用品…… 有点儿打仗的意思。不到三小时,全部买完,搭车返深圳机场。
过皇岗,想起第一次带着妮妮回深圳的时候,口岸的香港工作人员讲:“李xx,系宾各呀?”妮爸就从后排座位抬起一个布篮子,提到车门口给他看了一看篮子里的小宝宝,who was呼呼大睡中……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妮爸领我走进一间小食店,说:“那段时间每次我就是在这里吃一碗榨菜肉丝面。”我知道他说的那段时间,就是我在这里待产和坐月子的那两个多月。每周五他从上海飞过来,周日再飞回去。一个人赶夜机,登机前就在机场的这个小食店随便来一碗榨菜面。每个周日他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我就从三楼的楼梯上看下去,直到看不见他。
深圳和跑马地,有许多许多温暖的记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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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 新闻晨报:阿修罗的下半场
2009-10-26
关于过气女明星,亦舒说得好不伧俗:“30多岁,怎么不过时,戏都不卖座,演技精湛又如何?观众平均年龄只有13至19,他们干脆回家看他们的妈岂非更好? ”
其实只说对了一半。一朝为偶像,终身是偶像,一个明星一旦进入了我们的生命,往往陪伴我们一生,只是功效不同,前半场,给13至19的我们看到的是舞台上的风光、人生的得意和繁华,后半场,则成为我们人生的参照,给我们看到人生的千疮百孔,体味人生苍凉的意味。
比如酒井法子,她是成名极早的少女明星,正式进入我们视野却是1993年。那年,她出现在松下电器在中国投放的广告里,她身穿小洋装,头上系着缎带,甜美地、乖巧地、可爱地,用中文唱着《梦冒险》:“为了你想要去冒险。 ”1995年1月,酒井法子在中国推出专辑 《微笑》——那是日本人第一次在中国内地出唱片,销量突破50万张。山口百惠和铃木保奈美之间,她占据了我们至少5年的生命,一间学生宿舍,如果没有吉他、哑铃、方便面和周慧敏以及酒井法子照片,简直不能称为宿舍。
此时的她,像亦舒小说《阿修罗》中的主人公,是一个拥有异能的阿修罗,横空出世、气息凌厉、所向披靡,在命运的沙场上,从来不战而胜。而那时的我们,不也如此?我们总能得到帮助,也总能翻身——因为有的是时间,总能赢得期待,获得原谅与纵容。
但阿修罗有下半场。 16年后的酒井法子,是身价下滑工作减少的过气女明星,是嫁给满身恶习的花花公子的绝望主妇,是与毒品的关系扑朔迷离的失落者,是到处走避的嫌疑犯,是被报纸杂志落井下石的弱者。更残酷的是,一个人最大的秘密——与金钱有关的秘密也会在此时被翻出来,王朔曾说:“我只看到人们花钱,不知道人们是怎么赚钱的。”处于下半场的阿修罗们,往往让我们看到,她的钱是怎么艰难地来的,又是怎么倾泻般花出去的。
而此时的我们,也已经知道了生活的厉害,所经历的哪一种爱不是千疮百孔,辛苦建立的哪一个窝没成了蚂蚁窝,我们已经不像13至19岁时那样猖狂,我们懂得原谅自己的偶像,从他们身上找自己的映像,寻找自己的坐标,甚至从他们的存在中取暖。
所有的偶像,最后都成了我们远处的终身伴侣,13至19的我们,哪曾想得到? -
这一站日本
2009-10-15
出发之前,我建议他带上那件黑色短大衣,虽然那时的上海还是一片明媚夏末的气象,但我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应该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就是年末那个著名电影里舒淇的样子,或者更冷一些(我悄悄地希望那样,好让我的红格呢围巾有机会出场)。
“带件冲锋衣就好,我冷的时候我穿,你冷的时候你穿。”这是我的经济适用男的选择,“不过,你穿什么呢?”
“我嘛,就穿得像日本人那样。”
还没出发,巨大的旅行箱就已经被塞了半满。
后来的旅途中,我们一直被当作蜜月中的新婚夫妇,我把原因归结于我看起来年轻,哈哈。
在东京转机时,仿佛感到北方来的凉气正在迫近,老老实实褪去短袖凉鞋,换上毛衣长靴。第一晚,下榻在新千岁空港的经济型酒店,拉开窗帘就是停机坪。买了NTT的电话卡给家里打电话,rpwt频频出现,最后在酒店服务人员的帮助下打通时,妮妮已经熟睡了。挂了电话,向服务生致谢,内心台词:“谁说日本人英文差了,经济型酒店的前台都这么厉害,连常见的日本口音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