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9
关于队形的讨论
-
2009-06-29
宝宝满月当天全家福
-
2009-06-24
资本的上海
“上海要易帜很容易;可是离开了资本,上海还剩下什么?”
------ 热播历史剧《人间正道是沧桑》
-
2009-06-08
烧去烧又来
乳腺炎第三次发作的时候,我痛得路都走不了。此处未运用丝毫的修辞手法,真的是走不了路-----连坐着、躺着,眼泪都哗啦啦地滚滚而下了,还走个x路啊。非我脆弱,眼泪们都是自己被疼出来的,严格地讲我并没有哭,只是疼出了泪水。
未卜先知的老公说,趁现在还没有发烧,赶紧去医院吧。刚过延安路隧道,一上高架,我发烧了,我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支水银柱,噌噌地往上窜。到医院打上点滴、注射了退烧针、止痛针,不久疼痛就明显好转,导致我过度乐观,在输液室和老妈老公谈笑风生、挥斥方遒。直到药液差不多快滴完才觉得情况不妙,一测体温,已然过了40度。医生没辙,建议物理降温,可是输液室连个床位都没有还有那么多男人,叫我怎么降温?司机老李又带着我们母女回到了浦东家里,接着和老妈两人轮流用医院配的酒精药棉猛擦我的各个关节,用冰块敷额头,是为物理降温。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降温的效果不是很显著,但至少让我在烧坏脑子之前顺利度过了这一夜。第二天上午测体温的时候,已经降到了38.6度,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个高烧体温,对那天的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小小的胜利。
带着38.6度的体温,我辗转红房子(这个脏乱的破医院以后都不要再去了)、瑞金、华山三个医院。前者告诉我他们没有输液室所以不配抗菌素只有回奶针可以打,瑞金的医生挺好让发烧中的我临时加了专家号,并认真分析了我的情况,最后告知我最适合用的药他们医院没有,于是我又去了华山……打完点滴,体温不出意外地继续烧着,回家继续物理降温加昏睡。
第三天上午,体温终于降至37.8度,虽然还不是一个正常的体温,但不适程度已经大大缓解了。这个时候,我开始后悔前一天在红房子万分痛苦之下注射了回奶针。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发炎了,也许我真的不该回奶,想到宝宝就感到不舍。每一个不曾哺乳的人绝对体会不到喂哺时候亲子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血乳交融,哺乳的幸福感就是付出的幸福感,抱着她在怀里,看着她吸吮时候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吃饱后满足的微微笑的小样子,真是超爱啊!
持续至今,我已经连续又打了7天吊针。每天敷皮硝、服用口服西药,精力好一点的时候还要涂抹华山皮肤科配的外用抗敏药----医生说,怀孕生产引起的免疫力下降导致我的慢性荨麻疹(我已经浑身痒被自己挠得四肢伤痕累累长达三个月了),口服药物固然疗效好些,但哺乳期不能用。看到我可怕的布满伤疤的双腿,又转而觉得还是该断奶,断奶之后才可以好好治疗我的过敏,回复过正常的日子。
刚才又电话预约了两位专家,后天继续寻医问药,希望能根治炎症。
烧去,烧不要再来了。bless我和我的宝宝。
-
2009-05-25
为母则强
初为人母,新妈妈之路走得颇为坎坷。
顺产失败其实没什么好抱怨的,无痛分娩的技术使我全程感受到的痛苦很少,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只是一夜没有休息好稍微累一点而已。
可是涨奶导致的乳腺炎引发三天高烧,五天吊针,着实打击了我。高烧中的我精神状态很不好,疼痛,加上每三小时还要按摩一次,夜间也如此,完全没有办法好好休息。有时候护士按摩得无比疼,感觉上对于疏通乳腺又没有什么帮助,就觉得满沮丧。那几天不仅因为用药而不能喂哺,甚至连去看看妮妮、抱抱她的力气都没有。病痛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即使我已经十年没有发烧,也不觉得这种物理上的不适有多么难熬。实在是精神上的折磨比较大。深圳天气燥热,宝宝又是湿疹又是红屁股,我却自顾无暇,真是难过。那阵子每天给自己心理按摩,自己也很怕自己得产后抑郁。
回家后,由于请的月嫂是所属公司的抢手金牌,竟然因为前一家雇主的苦苦挽留而不能按约如期到我家里来服务,拖了三天才过来。这两三天基本上我自己带宝宝,妈妈也没有什么经验,N年前生下我之后也是外婆带的,除了帮手换两次尿片,也不能帮到什么。宝宝有时候哭得很厉害,明明看起来是饿了却不好好吃奶,明明困了又不踏实睡觉,搞不清楚她为什么哭,怎么也搞不定的时候,有那么一两次,我真的想坐在地板上和她一起嚎啕大哭一下。我是一个有心无力的妈妈,照顾不好我这么心疼这么热爱的她。
月嫂很能干,她来了之后,我有一种重见光明的感觉,终于有精力看一看窗户外面的风景,有兴趣注意每一天是晴是雨、气温几何。可是渐渐从混乱思维中理出头绪的我,突然回忆起一件令我可能要懊恼很久的事情------在医院的五天里,我们基本没有喂她!办理入院手续时,医院要求填写:由医生代为选择奶粉or自带奶粉(请注明品牌)。由于院方不提供日本奶粉,而我们又想让她喝明治,就选择了自带。可是在住院的五天中,宝宝放在新生儿室统一由护士喂养,但院方没有一位医生或护士来跟我们要过奶粉,而手忙脚乱地护理着我的家人在我产后第二天把奶粉带到医院后,本打算给到新生儿室,却不知为何被告知不需要。而在那几天,我的奶水未开,虽然偶尔会去喂哺室喂她一下,完全是不可能够她的所需的。就这样,我的宝宝倚赖护士喂的葡萄糖水度过了前五天。而糊涂的我们都误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出院时,宝宝的体重从出生的7斤6两缩水为6斤8两。虽然新生儿都会缩水,但八两之多实为鲜见。第五天我去新生儿室领她出院,看到护士在为别的宝宝配奶粉,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月满回家,才在回忆中渐渐厘清这件事-----我没有喂我的宝宝长达五天!八两,几乎是她原来体重的九分之一,五天之内瘦掉自身体重的九分之一啊!如果说这也没有太大的大不了,那么,她的嗓子在出生第三四天左右哑了。我在喂哺室听到的时候只觉得应该是正常,抱到房间给妈妈和阿姨听到后,大家也只是叹了一声“小宝宝嗓子都哭哑了嘛”。未有顾得上去想想,能把嗓子哭哑,该是在新生儿室苦苦嚎哭了多久啊!众所周知,护士一般是随宝宝们去哭,视之为正常的,一班换一班,谁注意到我的宝宝不停地在哭,因为她很饿很饿,因为一直没有人发现她的奶粉并没有到位啊!最为令我内疚的是,宝宝的哑嗓至今没有好转,已经一个月了,还是那么哑。月嫂说,声带坏掉了,有时候就一直坏掉了,不能复原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该多难过!我宁可自己变成公鸭嗓,宁可是自己苦饿一周。我问老公:怎样才能弥补那五天可能已经对宝宝的健康产生的伤害呢?真希望能倒退回生下她的那一天,让我好好地保护我的宝宝。
月嫂的到来使一切有条不紊起来,今天得闲整理储藏室,却一甩手划到了门锁上。从没发现那把门锁竟然薄如刀片------天知道世界上怎会有这种锁,而又被安在了我的家里?!流了血,也有点小小的疼痛。赶去医生那里消毒、包扎,被告知必须打破伤风针。注射了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现在又不知道过多久才可以喂母乳!辛辛苦苦吸出来的母乳,只能一百毫升、一百毫升地倒掉。我对自己的不小心感到懊恼,可是谁会料到一把普通的锁都会伤人。
我觉得自己的新妈妈之路走得格外坎坷。电话里,老公说:你要是不开心,就喊两声发泄出来,没事的。
为了宝宝,我一定不会得产后抑郁,也不会再让什么意外发生了。保护好她,也为了她保护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