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妈妈还是爸爸的女朋友的时候,爸爸还是很尊重客观事实的。有一天,粑粑站在街头,放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喜上眉梢:“我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了。”

    “为什么?”

    “根据网上流传的剩男剩女定律,甲等男配乙等女,乙男配丙女,所以你这个甲女就和我这个丙男在一起了呀。”

     

    然而好景不长。

    自从妮妮出生以后,有了新宠的爸爸就以拉拢妮妮、欺负妈妈为乐趣。

    晚上走在去超市的路上,爸爸说:“妮妮会长到168,以后我们三人一起走,妈妈走中间,我和妮妮走两边。”

    “为啥?”

    “两头高,中间低……”我知道接下来,丫想说“组成一个字”。

    “算了,还是你走中间好。”

    “为啥?”

    “两头白,中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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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妮满月照

  • 资本的上海

    2009-06-24

    “上海要易帜很容易;可是离开了资本,上海还剩下什么?”

                                  ------ 热播历史剧《人间正道是沧桑》

  • 烧去烧又来

    2009-06-08

    乳腺炎第三次发作的时候,我痛得路都走不了。此处未运用丝毫的修辞手法,真的是走不了路-----连坐着、躺着,眼泪都哗啦啦地滚滚而下了,还走个x路啊。非我脆弱,眼泪们都是自己被疼出来的,严格地讲我并没有哭,只是疼出了泪水。

    未卜先知的老公说,趁现在还没有发烧,赶紧去医院吧。刚过延安路隧道,一上高架,我发烧了,我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支水银柱,噌噌地往上窜。到医院打上点滴、注射了退烧针、止痛针,不久疼痛就明显好转,导致我过度乐观,在输液室和老妈老公谈笑风生、挥斥方遒。直到药液差不多快滴完才觉得情况不妙,一测体温,已然过了40度。医生没辙,建议物理降温,可是输液室连个床位都没有还有那么多男人,叫我怎么降温?司机老李又带着我们母女回到了浦东家里,接着和老妈两人轮流用医院配的酒精药棉猛擦我的各个关节,用冰块敷额头,是为物理降温。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降温的效果不是很显著,但至少让我在烧坏脑子之前顺利度过了这一夜。第二天上午测体温的时候,已经降到了38.6度,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个高烧体温,对那天的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小小的胜利。

    带着38.6度的体温,我辗转红房子(这个脏乱的破医院以后都不要再去了)、瑞金、华山三个医院。前者告诉我他们没有输液室所以不配抗菌素只有回奶针可以打,瑞金的医生挺好让发烧中的我临时加了专家号,并认真分析了我的情况,最后告知我最适合用的药他们医院没有,于是我又去了华山……打完点滴,体温不出意外地继续烧着,回家继续物理降温加昏睡。

    第三天上午,体温终于降至37.8度,虽然还不是一个正常的体温,但不适程度已经大大缓解了。这个时候,我开始后悔前一天在红房子万分痛苦之下注射了回奶针。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发炎了,也许我真的不该回奶,想到宝宝就感到不舍。每一个不曾哺乳的人绝对体会不到喂哺时候亲子之间的那种亲密无间、血乳交融,哺乳的幸福感就是付出的幸福感,抱着她在怀里,看着她吸吮时候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吃饱后满足的微微笑的小样子,真是超爱啊!

    持续至今,我已经连续又打了7天吊针。每天敷皮硝、服用口服西药,精力好一点的时候还要涂抹华山皮肤科配的外用抗敏药----医生说,怀孕生产引起的免疫力下降导致我的慢性荨麻疹(我已经浑身痒被自己挠得四肢伤痕累累长达三个月了),口服药物固然疗效好些,但哺乳期不能用。看到我可怕的布满伤疤的双腿,又转而觉得还是该断奶,断奶之后才可以好好治疗我的过敏,回复过正常的日子。

    刚才又电话预约了两位专家,后天继续寻医问药,希望能根治炎症。

    烧去,烧不要再来了。bless我和我的宝宝。